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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辱皆忘请给我一个时代,我不会回敬感慨 11月29日 留得枯荷听雨声在我的印象里, 华工MPM上课的地方总是与雨联系在一起。 那是建于民国时期的大屋, 门楣的石板上还依稀刻着“法学院”三个大字。
第一次来这里上课的时候,天下着滂沱大雨。我撑着伞, 但裤脚与鞋袜都全湿了。迟到, 还是下了决心推开教室的门, 与一群“大龄同学”的目光相接触, 仿佛又找回了多年前那种奇妙的心情。
下课放学,有种无端失落的心情。天阴有雨, 独自走在大树参天的校道上, 却想起方才课堂上的欢笑,不觉平添落寞 9月28日 江湖夜雨十年灯下面3个故事发生在风雨如晦的文革时期
在全国工商联的食堂里,有一个人,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为食堂的锅炉运煤, 还有就是负责把整个工商联办公室的厕所清扫。工作无趣而单调。对这份工作, 他还是尽职尽责, 马桶里有尿碱污迹, 他就自己掏钱买盐酸清洗。在工作的间隙, 他常常会看下他那被红卫兵打断了的食指,或许他还会回想起当年的时光。浮光掠影间,上海的各界精英名媛聚集在他的私人会所里, 舞影翩翩, 觥筹交错。
他还是挺了过来。
多年后, 他成了国家的副主席。
他的名字叫荣毅仁,中国红色资本家。
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人, 仿佛每个人都向他投来鄙夷的目光, 这些人以前都是他的故旧, 有些甚至是得意的门生, 但此刻都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广场的高音喇叭想起,大家齐声高念毛主席语录之后, 台上的红卫兵开始使尽各种的办法让他招供,台下发出巨澜般的起哄。
他还是挺了过来。
多年后, 有人问起他那段时光, 他平淡的答曰, 那时我心里只有默念: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心本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他的名字叫冯友兰, 中国近代哲学大师。
他每天上班的日程是,骑着自行车到中国科学院计算研究所, 在门卫的值班室打开写着自己名字的信箱, 从里面拿出当天的报纸, 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 打一瓶开水, 坐下, 慢慢的翻阅报纸。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了多年。
直到有一天, 当他翻阅《人民日报》一则报道映入眼帘, 内容是要大力发展养猪业。 当数十年后回忆起此事,他称正是这则新闻让他嗅到了变革的气息。 “春江水暖鸭先知”, 从报纸上说要发展养猪业使他感觉到,改革的春雷正在远处涌动。
他的名字叫柳传志, 联想集团总裁。 8月23日 酒旗风暖少年狂上班的时候盼望着上课
暑假的时候也盼望着上课
重新回到大学上课成为了平淡生活中的所盼望的乐趣
尽管大学并没有逃离其固有的映像,
百人教室里老师们对着讲稿一句一句的往下念
台下的学生拿出笔记本上网
尽管身边的人都投来怀疑的目光,
说与MBA相仿的学费太贵,所得的文凭又不值钱
说所读的大学在圈子里没有名气
说对此时的工作没有任何的帮助,是浪费时间
但是
我还是执着的每个周末都拿上书本去上课
不为什么
因为我爱校园里青葱的绿树,
阳光,雨露
晨曦中的教学楼与体育场
还有还有
回到学生时代,那真挚的微笑
7月31日 碧海青天夜夜心我: 你与青哥是同学,或者同事吗?
青嫂: 都不是啊
我: (好奇地问)那你们是怎样相识的?
青嫂: 我们在路上相遇, 回头一望,第一眼就觉得他就是我的梦中情人了。
青哥; (回头笑), 不要这样瞎编故事啦
我: 现在你们的宝宝已经一岁罗
青嫂: 是啊, 好胖的。我拿相片给你看啊(兴奋的拿出手机翻出里面的相册)
我: 哈哈, 真的好胖啊。 你们结婚几年了
青嫂: 差不多两年了。 我们06年相识的
我: (惊讶)那不是闪电结婚罗
青哥: (回头笑), 不是啦, 拍拖两年了。
(沉默......)
我: 你觉得我与青哥像不像?
青嫂:(茫然),不像啊, 哦,知道了, 额角的发线高
我: (连忙笑)不是啦。 我与青哥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 而且有是非常特别的日子:圣诞节
青哥: (回头), 已经说过啦。
青嫂: 哦, 你就是一辉啊。
(沉默......)
我: 青哥与我同岁, 但已经成家立业了.......
青嫂: (笑)其实我比周青大的,就是比你大啦。我觉得男人应该在三十岁结婚, 三十岁前还像个小孩, 不懂得照顾家庭啊。三十岁就成熟稳健了。
我偷眼看下青哥,见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我深深的知道, 青嫂已经找到了她生命中最可靠的归宿了。
我想,我在06年的那时,我在干什么呢
真的想把四年光阴抹掉,重新开始啊。 6月28日 昨夜小楼又东风参加了表弟的大学毕业典礼。
来到了表弟显得空荡的宿舍,
再过两天, 他就要搬出这间见证着大学生活的宿舍了。
行李已经打好包,
书桌上叠着一堆课本, 几乎是全新的,
“在校园网的bbs上一元一本都没人要,只好拿去废品收购站了”。
宿舍的走廊外,一群毕业生穿着衬衫西裤打着领带,
相互拥抱道别。
我意识到我现在穿着衬衫西裤打着领带,
却再也穿不出那种感觉了,
也许是身上的衬衫洗多了,发黄了
又也许现在肚腩微微前凸,变了身型
眼前毕业的场景,就是熟悉有是陌生了。
我当时毕业的情形是怎样的?
我也说不清了
点点滴滴的记忆融入了现实的场景,
在脑海的不断的解构
再重构
那是铭心的
彷徨恍惚间,
我已毕业多年了
5月28日 惜春长恨花开早在毕业的时候, 常常幻想毕业三五年后在重逢的情景。
在毕业的酒会上, 记得大家都喝得微醉了。席间有君高举酒杯,道:五年后我们再在花园酒店在畅聚别情
当时,是感动,是期待,
仿佛对着前路的彷徨与迷惘, 也生出几分的豪情
曾经拿着某君的校友录搜索枯肠,思量再三,提笔抄下了《千个太阳》。
那是对重逢的最真挚的守候。
年头匆匆的飘过
甜苦都许多 真开心可跟你对望
内心闪出光 若然开心哭了请你原谅 明天不管将会如何 晴天阴天仍高歌这歌 从不懂解释我为何 在你友爱内寻到火 而现实中真正的重逢却是 3月13日 五陵裘马自轻肥话说老杜出外会友, 遇到一群曾是十年同窗苦读的好友,
但见他们个个英姿飒爽, 穿着锦衣貂裘, 骑着高头大马,
正好与老杜在狭路相逢,老杜想躲都来不及。
一番客套后,自然会问道此时的境遇,
看着一张张曾经熟悉的面孔, 而今却已油头满面,
老杜只好陪笑道:最近,我胖了。
于是在杜甫的《秋兴八首》中,记录下了这样的场景:
同学少年都不贱,五陵裘马自轻肥
1月31日 莫让青春付流水最近喜欢看回忆类的电视节目。
中央台有个叫《重访》的节目, 回访那些曾经在退色的中国新闻电影纪录片中主角们。
一边是纪录片中风华正茂的青年, 一边是现实中两鬓青丝的老者。
这就是岁月。
听听他们对流去岁月的感慨, 几十年的岁月, 在谈笑间, 眨眼而过。
有人成了音乐大师,有人成了大学教授, 有人成了退休工人。
有时竟使我羡慕起那时他们的青春,
单纯质朴。
在一三十年前纪录片中,一群年轻人喊出了“莫让青春付流水”的口号,
现在看着他们当时稚的脸,专注的眼神,咋看觉得有点可笑,
但细想,
可笑的
却是我们,
一群活在当下却迷失在虚惘中的青年。 12月30日 访重访了大学时一些的朋友,
久未联系了。
尽管同是生活在同一座城市,
甚至工作在同一个单位。
话题在不经不觉中变化了
上班,下班, 以及下班后的琐碎,
渐渐进入了生活。
话题尽了,
看看熟悉的身影,
或挤进拥挤的地铁,
或钻进起亚轿车。
我挥挥手,习惯性的说句
唔该晒啦
10月19日 追早上,深圳,拜访友人。
在友人中海油的宿舍里, 惊讶的发现了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只有下部, 斜斜的放在一堆杂书前面。
我说:《追忆似水年华》,很长的啊。
晚上,广州,拜访高中的语文老师。
在老师家里整齐的书橱中,我还是第一眼发现了《追忆似水年华》,三本上中下集全齐了,灰白的封面。
我想起了,
岩井俊二的《情书》,
藤井树看到《追忆似水年华》背后的借书卡上,分明看到画着自己的画像。
“追忆似水年华,
如果要走,请你记得我
如果难过,请你忘记我”
10月1日 随很期待的一次聚会。
我知道, 现在每一次大学同学的聚会,都非常非常难得。 因为,大家,此时,已经天各一方。 从大学毕业到现在,三年三个月了。
远东从徐州回来。 三年前,在黄石东路的车站,我们送远东坐上开往火车站的公车。 三年后,在黄石东路旁的猪肚包鸡饭店,我们再次相聚。 三年的时光, 或胖了,张了肚腩,或瘦了,多了须根。
远东却说我没有变,还是那么腼腆。 重拾昔日的欢笑,可昔日的欢笑不可追了。 随意吧 把回忆留在了广外, 待到相聚,再重拾。 8月9日 哦奥运开幕式, 没有惊艳。
就像考完试知道答案,哦一声,背后却是七年的期盼。
那年我高考,考上了广外。
那年中国男足出线世界杯,成了鱼肉。
那年中国申奥成功,七年的期盼,就为开幕的惊艳。
留下的印象, 哦, 原来如此。
6月29日 南从地铁的黄阁车站出来,终于来到了南沙。
地铁站旁有一辆城管的小车,泓哥在向我招手。
坐上车感觉有点怪,从前从未想过是这般情景,隔壁的泓哥手握着方向盘,穿着淡绿色的城管制服长裤,皮鞋。与记忆中的模样有点差距了。
开着音乐,偶而哼一两句,我也细声跟着,只有音乐是熟悉的。
汽车在进港大道行驶,泓哥指着窗外:“那边就是虎门大桥!我们大一是来过这里参观的”
是啊,那时的记忆又鲜亮了起来。
一群同学爬上虎门炮台, 在城墙上三三两两的走着, 传出一片笑声。
笑声渐渐淡去了, 年少的轻狂也淡去了,
车窗外虎门大桥也在云端或隐或现。
车开上了新开通的凫洲大桥,车很少,泓哥在桥中停下车。
我们凭栏远眺。大海就在脚下。
泓哥点了一根烟, 慢慢的吐出一圈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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